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阿坝州汶川县发生了里氏8級的地震,一场巨大的灾难突然降临,13亿人的目光投向一个地方,整个中国悲怆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请假在家的中铁隧道股份广深港项目劳务工程继云不畏艰难,奋力拼搏,赤手救出28名被埋小学生,与他人合作救出6名被埋学生,演绎出一场无畏无惧英勇救人的颂歌。
赤手与死神赛跑
由于爷爷去世,程继云于5月10日请假回家;11晚赶到家;12日上午爷爷出殡;12日中午在招待过镇上帮忙的人后,正在收拾碗筷......。14时28分,汶川地震发生,突然之间,山崩地裂,午后午休的静谧被打破,天地失色,四周烟腾四起。
程继云耳边响起炸雷般房屋垮塌声,自家的房屋龟裂开来,镇上的房屋一排排轰然倒下。程继云将惊恐的奶奶和母亲背到一块空地上,突然想到刚才如同炸雷的房屋坍塌声可能发生在百米之隔的学校。
程继云来不及细想,如离弦之箭向平通小学冲去,将背后亲人的呼喊在远远抛在身后。
到达校园,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九米高的二层教学楼整个垮塌下来,八个教室的教学楼坍塌成只有三、四米高,跑出来的二、三十个孩子在教学楼前的篮球架下,呆傻的哭着。而在教学楼的废墟里则传来让人撕心裂肺的孩子的哭喊声,一些头露在外的孩子,惊恐的眼神及与粉尘混合的泪水......
在采访中,程继云用“人间地狱”形容了当时的场景。
他冲进坍塌的校舍,将废墟边缘的孩子夹在腋下,向教学楼前的空地上飞奔,边跑边放开嗓子喊道:能跑的自己跑,不要待在原地。
在他救下第二个孩子之后,他看到了被废墟埋着的老师农运伟。
粉尘飞舞,孩子们在里面多埋一刻就多一份窒息的危险。不记得自己的赤脚在废墟砖瓦上的刺痛,没顾忌赤手在废墟上搬运腾挪,在翻腾的粉尘中进进出出,来回飞奔,这是“赤手空拳”在与死神赛跑!
很快,有家长赶到了学校,眼前的景象不仅让有些家长瘫软在地,而孩子的母亲大多则大哭起来。“不要哭,都喊自己娃的名,找到一个救一个。”程继云喊道,有些家长若然醒悟。
4时20分,余震来临。摇摇欲坠的教师办公楼晃动起来,不时有砖块坠落,被压的孩子哭喊的声音更大了起来。“不要慌,没事的,救孩子要紧。”程继云再次大喊起来。这时他正忙着救一个被预制板压着的男孩,由于预制板的重量过重,唯一的机械被人找出来了——千斤顶,当时在场的人却没人会用。“我会,我来。”程继云喊道。预制板一寸寸的被抬起来......,孩子被救出了,这名孩子叫黄旭,见到他时,他的腿由于严重压伤,在杭州接受治疗。
似乎没人感觉到夜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股巨大的救援力量在涌动,一只只赤手在废墟上、瓦砾堆上传递着、找寻着、摸索着,浑身湿透,也被血染红的程继云依然在瓦砾堆上搬运着......
当程继云背着一名女生蹒跚着向紧急医疗点走去,这一幕被拍了下来。这个女孩是程继云救出的最后一个学生,在将她送到紧急医疗点后,有人给程继云拿来半瓶矿泉水,他拿着水向坡下走去,一个踉跄后,瘫软在地,瓶中的水洒了一地,浑身的力气已然用尽。
平通镇中不时还有粉尘翻起,程继云就躺在山坡上,裤子上是血和粉尘的混合物,手臂上、腿上、脊背上都是被摩擦的伤痕。两分钟后,程继云又爬起来了,他想到了自己屋子的东西还没收拾。
此次地震,平通镇小学354名学生中46人遇难。
失踪的英雄!
采访程继云源于平通镇石坝社社长的一个电话:我是平通镇石坝社社长程文,你公司青年员工程继云,在这次抗震救灾忠表现得非常英勇,灾情发生后,他第一个冲到中心小学,从废墟中救出28个学生,与他合作救出6名学生。现在我们这里仍需要他,他仍奋战在抗震救灾得最前线,我代表平通镇党委为他特向贵单位请几天假。”
这样一个电话顿时疏解了中铁隧道股份广深港狮子洋项目部员工悬着的心,程继云在“失踪”7天后,重新传来消息。
被周围山峦围绕的平通镇满目疮痍。在远处的斜坡上,一个个红顶、蓝顶的帐篷错落有致,那是平通镇灾民安置点,程继云的“家”却不在其中。程继云的“家”就在自己的麦地上,一排是三个临时搭建的帐篷,帐篷是木材简单搭成的三角支撑架,上面覆盖一层塑料薄模,下面是长7、8米的简单的地铺。
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家”坐下,程继云的哥哥程继平拿来一张报纸,是5月16日的绵阳日报,中心有程继云的一张照片:背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的腿上的血顺着裤腿流下来,染红了程继云的裤子,程继云目光执著,迈着步子走向前方。程继平介绍说,他(程继云)是背着受伤女孩赶往临时搭建的医疗急救点。

这张照片仅仅记录了程继云在5月12日汶川地震后救人的一个场景。(来源于绵阳日报)
光脊梁的男儿!
江永顺是平通小学四年级二班的数学教师,他对程继云印象深刻:“程继云是第一个到达平通中心小学的救援者,大部分孩子都被垮塌预制板压在了废墟中,他就是靠那双手将砖块、钢筋、破碎的预制板搬开,将孩子们从废墟里救出来。”江永顺感激的话语中透着敬佩。
农运伟是平通小学五年级二班的数学老师,他对程继云充满感激:地震来的时候,我正在教学楼的楼梯上,瞬间被颠倒,顺着楼梯滚了下来,身体胸部以下部分被砖块和预制板所埋,挣扎不出,并且右脚掌钻心的痛,是程继云用手将砖、石块拔开并将我拉出来。
在达爱小学还见到了一个十岁的小男孩——程纪森,他是被程继云救出来的。而他的母亲得知就是面前的这位男子救了自己的儿子后,这位母亲喃喃道:地震时,我在绵阳学习,感谢你救出了我的儿子,真的,非常感谢。
对救援场面记忆犹新的还有平通中心小学教导处主任杜波,地震发生时,他从楼上被震摔下来,看到一个光着脊背的男子赶到,对他救援过程中发挥的作用记忆深刻。他评述到:光脊背的男子在救援过程中,英勇不畏艰难,是一员“大将”。
杜波在认出那名“光脊梁的男子”就在身边站时,感慨万分。
最优秀的后生!
他是抗震救灾中最优秀的后生,在采访石坝社(村)社(村)长程文的时候,他如是说。
在同程生社长的交谈中,程继云此次抗震救灾中时间和工作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5月12日,程继云第一个赶到平通中心小学,以一己之力救出28名学生,与他人合作又救出6名学生,并在整个救援现场,起到不可替代的组织和镇场作用。
5月13日,继续投入到救人、救物的救援中,表现突出,得到社民的一致认可。
5月14日,镇上成立抗震救灾突击队,程继云担任突击队队长。在这三天内,为了解决镇上2000余名受灾群众的吃水问题,他们突击队夜以继日,从山上引泉,架设了2公里的自来水管道,解决灾区最重要的生命资源——水的问题;配合赶赴灾区的解放军,积极开展救援和抢救财务工作;晚间,则担负起两个灾民安置点的巡逻任务。
5月18日,程继云带领突击队队员,开展灾后全社130多亩的麦田的抢收和播种国内工作。
5月22——现在,白天开展废墟清理、财物抢救及救灾物资的发放,晚上则巡夜。
“自地震发生,程家娃子就一直在抗震救灾的最前边,毫不犹豫冲在最前,从没见他抱怨过什么。地震后的几天,简直是没日没夜。”社长程文补充到。
平通镇人民不会忘记他!
中铁隧道股份广深港项目得知程继云的英勇事迹后,项目书记第一时间给社长打去电话:请你转告程继云同志,中铁隧道以拥有程继云这样的英雄的劳务工骄傲,向他致敬!
在谈到他在广深港的工作时,程继云露出了笑容:本来打算6月3日返回项目,但项目部在了解到石坝社的灾情及需要后,特准他继续参与抗震救险。
笔者在离开平通镇时,又遇到了石坝社社长程文,获悉:鉴于程继云在抗震救灾中的英勇表现及其优秀品德,石坝社党支部决定吸收程继云为预备党员。程文又说到:程继云的优秀表现,受到了抗震指挥部和舍命的高度评价,石坝社的人民是不会忘记他的!
在平通镇的采访过程中,笔者还遇到了中铁隧道的其他两名劳务工:
焦汝银,中铁隧道股份大巴山项目工区,这位铁打的汉子,房屋在地震中夷为平地,家中“一贫如洗”,上初三的女儿遇难,但他一直是突击队的核心队员,奔波在家园重建的各项工作中。
程焦,中铁隧道一处有限公司重庆市轨道交通项目,在5月14日到家后,一直在突击队,投身抗震救灾工作中!(段宏杰 牛雪顶)